过这种话,她也只能在心里想想。如果她头铁说出来,赵景天肯定不会轻饶她。
穿衣就穿衣吧,又不是什么重活。宋飞燕便走过去,帮着赵景天穿好了一幅。
宋飞燕一脸不耐烦地问道:“将军,还有什么吩咐没有?麻烦您一次性讲出来,我也好赶紧给您办了。”
赵景天立刻就命她去打水给他洗脸,她只能赶紧去办。等赵景天洗完脸之后,他又说道:“你也洗洗吧,坐下来跟我一块吃早饭。”
宋飞燕立刻就一脸嫌弃地回道:“什么?将军你没跟我开玩笑吧?你要我用你洗过的水洗脸?那我宁愿不洗,肯定比洗了更干净。”
赵景天的脸色立刻就拉了下来,威胁道:“你是不把我的话当回事呀!我说了我的话就是命令,你只有服从的份,没有资格有疑问。而且你居然还敢嫌弃本将军脏,真是岂有此理!你现在立刻给我出去罚站,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动!否则,我就去春城找你二叔一家好好关爱他们一下。”
宋飞燕真是气得要死,两边腮帮子都鼓了起来。有些话她很想骂出来,可是她又不敢,硬生生又给咽了下去。
为了不给自己带来更多麻烦,宋飞燕只能赶紧出去罚站。
赵景天还气得不行,他一片好心留她一起吃早饭,她居然敢嫌弃他,真是气死个人了。
郁闷地吃了早饭,赵景天又把宋飞燕喊了进来。
宋飞燕学乖了,虽然心里很生气,但是表面上还是装出非常谦卑听话的样子。
“将军有何吩咐?”
“你去把赵麟叫来,我有事吩咐他。”
“好的。”
宋飞燕赶紧就去隔壁赵麟的帐内,把他喊了过来。
赵麟给赵景天行礼问好,道:“公子有何吩咐?”
“你通知下去,我要给百夫长以上的所有头目训话,叫他们尽快在校场集合。”
“是!”
赵麟赶紧就去办,半个时辰之后,百夫长及以上的头目都在校场集合完毕。
赵景天带着赵麟和宋飞燕来到台上,然后就开始训话。
“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,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通知下去。现在已经进入三月,天气渐渐暖和起来。我们的训练工作要更加勤奋一些,平时每天训练四个时辰,现在要增加到六个时辰,并且要增加晚上作战训练。都听明白没有?”
众人立刻异口同声回答说听明白了。
赵景天非常满意地点点头,继续说道:“你们也不要觉得我对你们太严厉了,平时多流汗,战时少流血。说不定就因为你平时多训练这么一会,你就有机会回家看看父母妻儿。你偷懒这么一会,可能就永远留在战场上了。”
众人立刻又异口同声地说明白,还感谢赵景天的体恤。
宋飞燕心里暗想道:“这个赵景天还真会说话,明明就是在虐待他们,他们还得对他感恩戴德。一天就十二个时辰,六个时辰都在训练,那还不把人累死了。看来他也不会统兵打仗,真是个外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