笙歌:……
天地良心,她真的只想悄悄的来,然后悄悄地走,不带走任何一片云彩。
这敲锣打鼓,红布铺地,她看了着实心慌啊。
她已经不知一次听到过路的行人嘀咕,是哪府的公子大婚……
被嘀咕,她不慌。
她慌的是,说者无心听者有意,若杜子美的父亲听到,要执意给她说门亲事怎么办?
她无福消受啊。
此等洞房花烛夜的人间美事儿,还是留给杜子美自己吧。
笙歌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,三步并作两步回府。
只是,谁来告诉她,为何杜府也是张灯结彩人声喧闹呢?
杜府是有什么喜事吗?
笙歌暗暗回想最近的一封家信,除了督促她莫要放松学习和照顾身体之外,没什么特别的啊。
她现在偷偷溜走,直接奔赴长安好来得及吗?
事实证明,来不及了。
她眼尖的老顽童祖母卢氏笑的一脸灿烂的向她招手。
“子美……”
笙歌深深的呼了一口气,视死如归的走了过去。
“祖母,我回来了。”
“祖母,我给你带了礼物,只是不知道这家中可是在办喜事?”
笙歌打听着。
“你游学归来不就是喜事吗?”
卢氏瞥了笙歌一眼,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笙歌嘴角抽搐,无力吐槽。
“恰巧祖母近日打马吊缺银子,宾客上门总不好空手前来。”
“你归家,正好借了祖母一缕东风。”
“子美,你可真是祖母的贴心小棉袄啊。”
卢氏拍着笙歌的手,喜气洋洋的说道。
得这么一个便宜孙子,真真是她得来的福气。
她是继室又如何,这天底下有多少人能活的像她这般通透滋润。
不求夫妻情深,但求家中安稳,子孙安好。
这不,杜闲和子美也挺孝敬她的啊。
吃穿不愁,有空还能打打马吊,听听戏,死了也能进杜家祖坟,人生圆满。
笙歌观察着卢氏的精气神和气色,放下心来。
这老顽童,定能平安喜乐,长命百岁。
……
……
“老大,你回来以后是不是就不走了?”
“你已经丢下我们一次了,可不能再丢下了,这么多年我们也没有给你丢人。”
“就是就是,老大,我们每一次聚餐都会给你留位置的……”
当年的小伙伴围着笙歌,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。
小时候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他们